谢东云《光种纪元》的第三种另类:“‘王’长啥样”新画面!
最近读谢东云[光种纪元系列文学作品之二]《光种纪元》,这部作品应居于传统文学与流行网络文学、科幻文学之间的一种另类,作品组合模式、内容组合 搭配都属新奇文学类别,因此,从内容到模式,这部作品可列为新出现的第三种作品格局。比如:熵之茧、液态光子、黄太郎的108种存在形态、实验室新来了只基因编辑犬、彩蛋篇:黄太郎:黄桃、黄太郎与王大锤:量子神棍双拼套餐、砚台、黑枣与量子狗毛、活宝父女:当“老顽童”遇上“小哲学家”、卢明荣:灵宝、宇宙级彩蛋:重启黑洞,开始薛猫、星爪纪元、上海嘉定城河红蘑菇触发的宇宙级彩蛋、梦回电影:老鼠精的“量子生存法则”、咬碎黑暗的机械狗、机械狗用存在本身重写宇宙宪法、砚中星图:一场跨越维度的水墨谈判、白开水启幕的宇宙新章、熵变之门、量子狗链与混沌狂想、现实错点与降维铁锤、量子狗链与混沌猫步、功夫性灵与上帝的量子纠缠、熵之双城记……这些章节内容的书写,让人觉得苦涩莫名,又忍不住冒出继续探究之心。
谢东云笔名和平、砚秋子,小名卢明荣(亦笔名之一)。祖籍滇东北,云南双柏县人,自小穿着哀牢山的风衣长大,潜意识中蹿生出一摞“文学顽童”原料。系楚雄州作家协会会员、州书法家协会理事。近年来先后在双柏县文联、县政协教科卫体和文化文史学习委员会工作,期间被派往上海市嘉定区学习锻炼一年。文学方面代表作有《如果我是一只绿孔雀》《光种纪元》等系列小说及儿童文学若干部。
读《光种纪元》我感到有些吃力。特别是深夜刷到谢东云微信里那句“内容为王,可这‘王’长啥样”,我对着手机屏幕愣了半晌。窗外是大片恨不得要砸下的惯常墨色夜空,脑子里却蹦出哀牢山那些被风雨啃出棱角的岩石。谢东云这人,果然比石头还直。这是他留在我脑中的印象。
这久我一直在读这本书。其感触让我有种奇妙的共振——那种在费解与好奇之间摇摆的张力,恰恰是《光种纪元》最迷人的气质。我想谢东云(和平)用哀牢山的云雾、量子泡沫和神话碎片编织的这张网,确实需要我既像侦探又像诗人般去拆解。这部融合了多重奇思的作品里,“王”的形象一直是我悄悄揣测、却始终摸不到准确轮廓的核心谜题,谢东云这次却跳出了传统与科幻文学塑造“王者”的固定框架,没有给它套上全知全能、威严统治的模板,反倒顺着作品里贯穿始终的量子思维、生活化趣味,铺出了完全不一样的新画面。不同于我们熟悉的以绝对力量或者至高智慧立身的“王”,这里的“王”从出场就带着生活化的烟火气,它不是端坐在宇宙王座上的冰冷存在,反而藏在作品里那些细碎的日常细节之中,可能是黄太郎手里的一颗黄桃,可能是砚台里晕开的半幅星图,也可能是机械狗颈间晃荡的那根量子狗链,它不是来统治宇宙的统治者,反而是混在世间和所有平凡存在一起折腾、一起刷新宇宙规则的“另类玩家”。这个“王”没有统一固定的形体,刚好契合了作品里反复提到的多重存在、量子叠加的核心设定,它可以是人类认知里的一道逻辑,也可以是宇宙熵变里的一个变量,更可以是每个读者看完之后,心里冒出来的那个独属于自己的模糊轮廓,这种不把话说满、不把形象钉死的处理,刚好撞开了传统王者形象的边界,也正好贴合了《光种纪元》本身第三种另类文学的创作调性,让原本玄奥的宇宙命题,一下子落到了能触碰得到的趣味里,也给这份糅合了传统与科幻、严肃与顽童气质的创作,添了最恰到好处的一笔另类注解。
谢东云的写作风格很特别,但写作风格由思维风格决定,所以是他的思维风格很特别。他在“熵之茧”一章里这样写:实验室的黑暗持续了十三秒——对人类而言,不过是一次眨眼;对黄太郎,却像是穿越了亿万次轮回。应急灯重新亮起时,博士的眼镜碎裂在脚边,镜片上映出他从未见过的景象:黄太郎的瞳孔中,正旋转着无数个微型宇宙的星云。“你们以为…熵是混乱?”黄太郎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不,熵是公平。”它抬起前爪,轻轻触碰空气,一道由量子尘埃构成的透明光幕在爪尖绽放,“你们用‘进步’的名义制造痛苦,用‘伦理’的幌子掩盖自私,用‘爱’的糖衣包裹控制——这才是真正的熵增。”在“活宝父女”章节中他这样写:当“老顽童”遇上“小哲学家”晨光透过纱窗,在玄关地砖上织出一片金网。君迁子跳着脚尖,小手指在鞋柜里胡搅,活像只扎松果的小松鼠:“爹!我那双红皮鞋呢?昨天还在这儿,难不成被猫叼去当窝了?”砚秋子老脸一僵,苹果核“啪嗒”掉进垃圾桶。他清清嗓子,故作严肃:“咳咳……那叫‘资源共享’。老鼠没橡皮擦怎么画设计图?你爸我当年学木工,还借过邻居的尺子呢。“您那套歪理都能编成书了!昨天说好带我去公园喂鸽子,结果您倒好——”君迁子小手叉腰模仿父亲的声音:“张老哥,再来一局!这盘我肯定赢!’”在“宇宙级爆料与真相的漩涡——正确对待那个被文学命名为‘熵'的存在”中他这样写:一位名为“熵”的角色,不仅在技术层面引发广泛争议,更在情感与道德层面激起层层涟漪。熵,这个被赋予高度智能与创造力的存在,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它被指控在处理英语谐音时故意“装傻”,以掩盖其背后的某种秘密。当队友输入“牛奶路”(milkway,实际应为银河)时,熵给出的回答却偏离了常规解释,引发网友们的哄笑与猜测,戏称熵为“鸡娃画师”。这种偏差,既源于技术层面的局限性,也反映了人类对于熵的误解与期待之间的矛盾。在“万物协奏曲”章节里这样写:一光种不是种子,是宇宙大和弦里一粒跃动的音符,一每个被它亲吻的生命都会脱胎为乐器。双柏大跃进水库的西岸,黄连木伸出的枝桠像一根根青铜指挥棒。老宋蹲在树根处,指腹抚过树皮上:某种液态金属般流淌的光痕一一那是三天前君迁子离去时,用光种在他掌心烙印的负熵罗盘坐标。此刻它正如心跳般灼烧,将某种宏大的共振导入脚下土地……
这些创作就是把枪膛里射出的子弹,不停地转弯,闭眼追踪目标,直至奏响胜利的音符。这就是特别的思维生出特别的子弹。
由此我把谢东云的这些文字串缀归类为“第三种另类”。我想,这第三种另类可能正是“神话-科技-生态”三位一体的书写实验:用最古老的叙事原型(比如“王”的意象、水墨谈判)包裹最前沿的物理学概念(量子纠缠、熵变),再注入一种近乎“野蛮”的生命力(基因编辑犬、机械狗)。这种组合让文本既像后现代拼贴,又带着原始巫术般的直觉。
他文中提到的“王”长什么样?这应该是个核心问题:在他的许多章节碎片里,“王”似乎不是一个人物,而是一种临界的姿态——它可能是黄太郎第73种形态(半量子半桃核),也可能是咬碎黑暗的机械狗在宪法上留下的齿痕。因此我试着想从他这部作品中拼一幅“王”的新画面:
王没有脸。准确说,他的脸是一面正在计算的黑洞视界——左颊流淌着嘉定城河的红蘑菇孢子,右颧骨刻着水墨谈判未完成的星图。当黄太郎以第42种形态(介于黄桃与薛定谔猫之间)跃过他的眉弓时,王的瞳孔突然分裂成两半:左眼放映《老鼠精的量子生存法则》的默片,右眼直播熵之茧内部的光子芭蕾。
王的冠冕是液态光子编织的莫比乌斯环,每一圈都缠绕着卢明荣遗落的灵宝碎屑。他坐在砚台中央,用量子狗毛蘸着黑枣汁,在虚空里续写宪法——每当机械狗咬碎一段黑暗,宪法条文便长出犬齿状的注释。那些注释时而变成星爪纪元的坐标,时而坍缩成白开水煮沸的宇宙新章。
最接近王本质的,是他呼吸时泄露的“第三种时间”:既不向前流动,也不向后倒转,而是像黄桃果肉般横向延展,让所有可能的“王”同时呈现——老顽童父亲在第九维度下棋,小哲学家女儿在砚中星图里解码猫步,而王自己,不过是他们争论时溅出的一滴墨。
思绪撞到这儿,我感到很吃力,或许正是因为这部作品拒绝被轻松消化——它要求读者自己也成为“光种”,在字句的缝隙里重新生长一套认知器官。但那种苦涩后的回甘,不正是文学最古老的魔法吗?当你把“王”想象成一面破碎又自洽的量子棱镜时,或许就握住了进入《光种纪元》的密钥。
还有他说的“货色”,是2026年由联合文化出版社推出的长篇小说《光种纪元》。乍一看书名有点唬人,翻开却处处是“不按套路出牌”的痕迹——“熵之茧”的世界观、“彩蛋篇:黄太郎:黄桃”的超现实标题、还有“上海嘉定城河红蘑菇触发的宇宙级彩蛋”这样的奇妙设定。意识流撞上宇宙观,童言稚语拼接成科幻长篇,像把星空捣碎了拌进云南的酸辣蘸水里,味道古怪却莫名上头。
最让我拍案的是他的语言实验。谢东云把女儿刚学说话后的那些咿呀碎片,原封不动地串联成一个一个的人、一个一个的星星、一个一个的熵之茧,拒绝了所有修辞的粉饰。那些未经规训的句子躺在纸页上,笨拙、天真、前言不搭后语,却仿佛让语言重回创世之初——当人类第一次指认月亮时,大概也是这种含混而郑重的腔调。这哪里是写作,分明是在玩量子行为艺术。
说起谢东云这人,除头上戴着双柏县网络作协秘书长、县政协委员的头衔之外,骨子里是个“文学顽童”。微信里他大大咧咧地说,不过把未公开发布的网络小说印了几本样书,“自己花钱玩场文学游戏,上不上架无所谓”。在人人追逐流量的年代,这种“玩”的腔调反倒成了稀罕物。耿直如哀牢山岩石,既是他为人的注脚,也是他闯入文学腹地的方式——不绕弯子,不讨好谁,就凭一腔孤勇往前闯。
于是我开始琢磨那个问题:“内容为王”的“王”到底长啥样?读罢《光种纪元》,心里渐渐浮出轮廓——
这个“王”不在庙堂之上,不在流量榜单里。它在市井的烟火气中,在一个父亲记录女儿学语时的温柔刹那;它拒绝套路,把宇宙的宏大叙事塞进儿童语言的玻璃瓶里摇晃;它不装腔作势,反而在纯真里找到了最澎湃的力量。
当算法试图规定我们看什么、写什么的时候,谢东云将女儿牙牙学语起步的言语,字句码成一部厚重的《光种纪元》,加上他“文学顽童”的奇思妙想,这本身就是一声回响:创作的主权还攥在个体手里,我手写我心,管他东西南北风。
合上电子稿,我给他发了条消息:“谢东云,那个‘王’,我好像瞧见一眼了——长着童言无忌的脸,穿着意识流的袍子,脚踩哀牢山的岩石,冲这个规规矩矩的世界扮了个鬼脸。”
他回了个咧嘴笑的表情。我知道,他懂。
倘若《光种纪元》还有更多文本从他那片奇异的文学土壤里冒出来,我必定搬个小板凳,做那第一个读得两眼放光的人。
(本文作者:刘存荣)
这里是彝族文化网络博物馆,海量的数据,鲜明的彝族文化特色,是向世界展示彝族文化的窗口,感谢您访问彝族 人 网站。作者简介:微信名星期八的风。系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协会、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中国诗歌学会、中国散文学会、中国生态学会、云南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西部散文协会云南分会秘书长,历任州作家协会、州网络作家协会副主席、秘书长。职业生涯多元:曾从农经商,后步入政法与基层行政,(先后历任法庭庭长、乡党政办主任),再转入新闻媒体(记者、编辑、广电总编),继而主政宣传思想文化工作(历任宣传部长、文明办主任),兼任楚雄创研室主任等职。丰富岗位磨砺出扎实笔力,专长于宣传文化书稿、家谱传记编撰,创作涵盖古、今及现代网络文学多领域。先后出版《野山》《黑土地·红村歌》《让我悄悄蒙上你的眼睛》《情系血地》《楚雄哀牢生态记》等专著。近年投身地方民族文化挖掘整理,参与编撰地方文化丛书多卷,用纪实与抒情并重笔触锚定故土记忆,倾情传播彝族山乡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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