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彝族稻谷故事的空间叙事建构
摘要：彝族稻谷故事是在日常耕种中孕育而生的。总体呈现出范围广和地域性特色强的流布特征。从空间叙事角度入手，试图建构出彝族稻谷故事广泛流传的空间结构和区域流传的空间形态，并演证彝族稻谷故事是如何被空间叙事所建构的。
关键词：彝族；稻谷故事；空间叙事；民间故事类型
自历史以来，我国是一个农耕国家，各地都流传着不同形态的与农耕文化相关的民间故事，稻谷民间故事除了在中原地区有分布以外，在西南深山彝坝中，彝族稻谷故事以独特的空间叙事建构凸显了出来。本文拟以前人出版的彝族稻谷故事共计28则均来自云南省境内，按其讲述地区分类，形成地区空间，运用空间叙事的理论对同个地区空间的稻谷故事分析。
对于空间一词，理学家阿尔伯特·爱因斯坦解释：“空间（位置）和时间总是一道出现的。世界上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由空间坐标X、Y、Z 和时间坐标 T 来确定。因此，物理的描述一开始就一直是四维的。但是这个四维连续区似乎分解为空间的三维连续区和时间的一维连续区。”[1]时间是叙事学研究中重要的考量因素之一，时间和空间之间又有着微妙的联系，自此，空间就慢慢成为了叙事学研究中的考量因素，并衍生出了空间叙事一词。加布里尔·佐伦《走向叙事空间理论》提到了叙事空间中的地志空间 “即作为静态实体的空间，它可以是一系列对立的空间概念（如里与外、村庄和城市）。”[2]认为叙事空间除了观照文本中直接体现的时间数字或表明时间的语词外，还应构建叙事的地志空间，从地理空间关注文本叙事。埃里克·雷比肯《空间形式与情节》“无论是民间故事、中世纪传奇，还是 18世纪的小说和现代小说，其最佳的叙述方式都是空间性的，而不是时间性的。空间形式对于把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在叙述技巧的发展上来说是一个有用的隐喻。”[3]在叙事学的研究中，时间叙事是依据时间的顺序性进行的微观研究，空间叙事是从外部环境，如“上帝视角”一般进行的宏观研究，两者共同构成了叙事研究的堡垒，但在以往的叙事研究中，人们过多的关注前者研究，在无意识中忽视了后者的作用。爱德华·W·苏贾《后现代地理学》一书的核心，“就是试图解构和重构刻板的历史叙事，从时间的语言牢房中解脱出来，摆脱传统批判理论类乎于监狱式的历史决定论的羁绊，借此给阐释性人文地理学的深刻思想（一种空间阐释学）留下空间。”[4]挪威建筑理论家诺伯格·舒尔兹曾说：“人对空间感兴趣，其根源在于存在。它是由于人抓住了在环境中生活的关系，要为充满事件和行为的世界提出意义或秩序的要求而产生的。”[5]苏贾和诺伯格两人明确提出了空间研究的重要性，叙事作品中的时间、地点、人物等都是处于作者构建的空间中存在的，这个空间可以是虚构的，也可以是实际存在的，但叙事作品中情节的推动往往都是在这个作者建构的空间下发生的。
每个民间文学作品的产生，必然和产生地的空间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同一个主题的民间文学所产生的异文，也必然和空间的改变有关。对于民间文学的研究，最为忌讳的是将其带离原生的语境，演变成“纸上谈兵”的研究。而空间叙事的运用，能在不脱离原生语境的基础上对民间文学进行研究。简言之，对民间文学而言，空间叙事就是在阅读文本时，首先通过词句，做出文本产生地的空间判断，其次通过空间判断，结合产生地，分析文本字词背后蕴含的地方特色和民众智慧。
以昆明为中心城市按方位对彝族稻谷故事流传地区进行划分，可分为：滇中、滇西、滇南、滇东四个地区，归纳如图1。
图1 彝族稻谷故事流传地区分布图
一、彝族稻谷故事的空间叙事分布
根据“阿尔奈——汤普森体系”又称“AT分类法”，将彝族稻谷故事按类型分为动物故事、神奇的故事和未分类的故事三类。在稻谷故事中，动物故事是指狗偷稻谷这一类型，神奇的故事是指稻谷奇特外貌这一类型，未分类的故事是指情节具有现代化元素这一类型。
（一）滇中聚集式
滇中地区共有16则彝族稻谷故事，流传地区涵盖昆明市，楚雄彝族自治州和玉溪市，其中楚雄彝族自治州作为全省最大的彝族聚居区，共有九则彝族稻谷故事，占56%。从故事类型、流传文本和内容要素三方面进行整理，归纳如表1。
从表1的内容可以看出，狗偷稻谷类的故事有9篇，稻谷奇特外貌的故事有5篇，实用人文主义的故事有3篇，其中《稻谷为什么不从根上发》既有稻谷奇特外貌类的母题，又有实用人文主义的母题。在这三类故事中，能直接判断滇中空间特色的莫过于情节具有现代化元素这一类。“走马皇帝的愿一发完,突然就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来了,上天要来收走粮食了”[6]。相传走马皇帝是当地的一位土主皇帝，他勤于政事，经常一个人骑马巡视民间，于是百姓都称他“走马皇帝”[7]，走马皇帝是当地独有的土主形象，浓郁的地域特色不言而喻。将人物形象融入稻谷故事中，既推动了稻谷故事与民众的紧密联系，也使故事不再充满神秘色彩，而是增加民众的亲切感和参与感。“那是因为我一清早就在地里献了酒饭,老天爷也就没有打我的包谷。从此以后,一到六月六这天,家家户户都赶忙拿着酒饭到地里去献包谷,慢慢地就形成了一种风俗流传下来”[8]。献酒饭是在农历六月六这天，将早晨第一锅米饭盛出，和白酒充分融合后装入一个容器内，再由家中长者拿到田边祭拜，祈求稻谷茂盛生长的仪式，经过笔者的调查，该仪式只在故事流传地进行。“从这以后,薅秧的习惯流传至今,每逢谷子黄时,丁丁鸟不断在田间养育儿女,飞来飞去守候着”[9]，薅秧是插秧后进行的一次除草拔秧的劳作，目的是为了给秧苗松土，该行为在稻谷种植地区普遍存在，该故事中存在的薅秧劳作知识，是彝族民众与他族民众文化交流后的表现，笔者调查后发现，故事流传地区除了有薅秧的行为，还会在薅秧结束后，在田埂上插一根棍子并绑上红布带，据毕摩李文说：“绑红布带是告诉天上的仙人，这块田的秧苗已经松土了，希望仙人保佑今年有好的收成。”①讲述者：李文，男，50岁，楚雄州禄丰县金山镇叽拉村人，楚雄州州级毕摩传承人。
表1 滇中地区彝族稻谷故事明细表
（二）滇西散射式
滇西地区共有7则彝族稻谷故事，流传地区涵盖丽江市，大理白族自治州和保山市，以大理白族自治州数量最多，共5篇，并形成了以大理为中心，向丽江市和保山市散射的走势。能判断滇西空间的故事是实用人文主义这一类。
“我把红军给的那箩谷种撒进了苗田,秧苗很快长出来了,秧苗长得肥壮……产量比往年增加一倍,家里的人都非常高兴,我们又想起了红军”[10]。故事的流传地是大理州宾川县州城镇，在1936年4月，中国工农红军二、六军团长征途经宾川，与守城顽敌发生激战，红军将士们血染南薰桥，该桥目前已经成为当地爱国教育基地，州城红色文化底蕴深厚，其流传着很多的红色文化故事，而稻谷故事就是众多红色故事之一，这则稻谷故事主人公身份的转变，将稻谷与人类密切的联系到了一起。独特的历史文化造就了独特的地域红色文化，其空间叙事特色一目了然。“所以,每到稻谷成熟,初尝新米饭时都必须先喂狗,感谢它给人们带来的谷种。杉阳地区至今仍流传着“猪凫三江、狗凫四海”的说法”[11]，狗带着稻谷种游过江河，给人们带来了粮食，由此故事情节衍生出了地方俗语“猪凫三江、狗凫四海”，间接的表明当地民众相信稻谷是狗带来的这一说法，地方俗语的流传在有着同样生活背景的民众中，能很快继承并传播，这种范围式的流传形式，在无形中圈定了地方的空间特色，此俗语也成为一个空间的“活名片”。
（三）滇南和滇东零星式
滇南地区共有3则彝族稻谷故事，流传地区为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滇东地区共有两则彝族稻谷故事，流传地区为曲靖市。滇南和滇东地区因彝族民众聚居较少，致使稻谷故事少，总体呈零星般分散，其中能对滇南和滇东空间进行判断的故事是实用人文主义这一类。
“后来他家就在种上庄稼的地里插上棵棵②释义：棵棵，云南方言，指栽种稻谷时，在田里插上一种名为棵棵的植物，现今有两个寓意，其一：用于驱逐鸟类，避免吃稻谷；其二：用于区分栽种稻谷和没有栽种稻谷的区域。,作为记号,以后年年丰收。这个记号流传开来,直到现在,人们都要在种上庄稼的地里插上棵棵,作为记号”[12]。故事中插棵棵原是龙为了报答夫妇的救命之恩，让其在家中的田里做记号，以便保证夫妇的稻谷年年丰收。而插棵棵的习俗也由原来的报恩演化成了两个方面的寓意，其一：用于恐吓、驱逐鸟类，避免吃稻谷；其二：用于区分栽种稻谷和没有栽种稻谷的区域。据故事提供者说：“棵棵是一种当地独有的植物，属草科类，其主要生长于潮湿阴暗的山林，在稻谷的播种季节，乡里的民众就去山林中找棵棵来插田里，一方面是为了能够像故事中的夫妇一样，年年丰收，另一方面因棵棵气味臭，也用于驱逐吃稻谷的鸟类。”①讲述者：余金柱，男，55岁，曲靖市师宗县龙庆彝族壮族乡乡民。滇东地区的稻谷栽种风俗在该故事中得到了诠释。滇中、滇西、滇东三地的稻谷故事与民众的生存联系紧密，多讲述稻谷的来源和稻谷的外貌特征，符合人类生存条件中的食阶段，而滇南地区流传的稻谷故事，突破了前者主要流传的特色，把稻谷与鬼神文化相联系。“医生接住口袋,快步跑到大麦地里躲起来……鬼不敢进大麦地,叫一阵就走了……医生打开口袋，独儿子马上就活过来了，阿细人②释义：阿细人，彝族的分支之一，自称“啊细”，聚居于云南省石林、弥勒、丘北等县。门前挂一串大麦穗挡鬼，就是从这来的”[13]。该故事既可作为释读阿细人驱鬼风俗的由来，又可作为阿细人对于稻谷植物“再运用”的表现，经过稻谷种子的生长，成熟后的麦穗成为了抵挡鬼魂的“利器”，这一驱鬼风俗是体现空间的显性特征。俗话说：“百里不同风，千里不同俗”，意指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风俗习惯，该俗语就是对空间独特性的最好佐证。
二、彝族稻谷故事空间叙事成因
（一）记忆的空间叙事性
记忆与叙事活动的开展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记忆这一事项，一方面既涉及将来，另一方面也涉及往事，衡量记忆是否存在的重要因素就是时间，记忆和时间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记忆的艺术由来已久，古希腊著名诗人西蒙尼戴，曾在一所公馆里与亲友们聚餐，在他离座的瞬间，飓风吹塌了大厅，亲友们被砸的血肉模糊，掩埋在废墟之下，但西蒙尼戴却能够准确回忆起亲友们聚餐时的位置，才得以让尸体得到辨认。借由此事，西蒙尼戴发展出了“位置记忆理论”或“地点记忆法”：“将需要记忆的东西与一些特殊的位置，如房屋的房间餐桌旁的椅子等联系起来，再将其按逻辑顺序组织起来，使它们更利于记忆。”[14]
在滇西空间叙事建构中，“位置记忆理论”凸显的淋漓尽致。流传在大理宾川县州城镇的彝族稻谷故事“我回到家,跑进家门,只见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打开堂屋门,就见堂屋里一个大篾箩里满满的装得一箩谷子,我摸了又摸,看了又看,禁不住大叫:‘谷种!谷种!谷种有了。’再细细一看,谷子上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田是穷人开,秧是穷人栽,谷粒归原主,应该不应该?”[15]其背景如前所言是1936年4月中国工农红军二、六军团长征途经宾川之事。可见大理宾川县州城镇曾经的确留下红军的足迹和一段段与红军相关的动人故事。针对该文本可看出：当地民众需要记忆的内容是稻谷种子的由来，而记忆的群体则是广大的彝族民众，为了记忆的准确，当地民众与特殊的群体（红军）相联系，一方面可增进记忆的准确性，另一方面也可延长记忆的时间。流传在大理州永平县杉阳地区的彝族稻谷故事“一只大狗耳朵里有几粒饱满的稻谷，幸存下来的人们就凭这几粒谷子,重新种出了稻谷。……杉阳地区至今仍流传着‘猪凫三江、狗凫四海’的说法。”[16]在该文本中，没有出现标志性的建筑、位置或群体，但出现了口口相传的俗语，俗语由于其独特的句子成分和通俗易懂的特性，使用频率的高低可想而知，加之现今在该地区“猪凫三江、狗凫四海”的俗语仍活跃在口语中，因此该俗语在文本中等同于“位置记忆理论”中特殊的位置一般，是帮助民众记忆稻谷种子来历的重要参照物。
由此可看出，在滇西空间叙事建构的形成中，“位置记忆理论”是其空间叙事策略形成的主力军。无论是个人还是社会，发生在过往时空中的一切都存留在记忆中，没有记忆的存在，将无法进行叙述。对于“位置记忆理论”而言，其特殊的位置不单指向固定的建筑物或位置，只要能够在一定范围内形成影响力或众所周知的都应属于特殊的位置。
（二）想象的空间叙事性
英国哲学家霍布斯曾写道：“当物体已经移去或自己将眼闭合时，被看到的物体仍然有一个映像保留下来，不过比看见的时候更模糊而已，这就是所谓的想象。”[17]想象是以感官感觉到的印象为基础，一般在想象的过程中会渗入完全虚构的东西，并且想象的运用总是把某一个非常重要的地方（如出生地、居留地）等作为“中心点”，随即任何的想象都是从这个“中心点”出发，而最终也会回归到这个“中心点”。值得注意的是，空间叙事中的想象并不是毫无“边界”性的，并不是可以天马行空般的描述，这里所指的想象是“有边界的”“有限的”，任何事物的任何想象，最终都会归宿到该空间中的某个地方或某个“中心点”。
在滇中空间叙事建构中，流传在昆明安宁市地区的彝族稻谷故事“走马皇帝发起愿道:诚挚的上天,人们不珍爱粮食,糟蹋粮食,请惩罚一下人们,收起粮食吧……”[18]文本中提到的走马皇帝是安宁的一位土主皇帝，相传他勤于政事，经常一个人骑马巡视民间，于是百姓都称他“走马皇帝”[19]。以该文本为例，可见稻谷种子的由来是民众想要记忆的部分，但在滇中地区的空间叙事策略中，不再采用“位置记忆理论”来阐述故事的情节，而是转换成为以某个“中心点”为主，从此展开一系列的叙述，针对该文本而言，走马皇帝是当地独有的人物形象，是当地民族孕育而生的文化，也是当地民众长期生活中感受最多的，自然而然走马皇帝就是“中心点”的最佳选择，这样的安排一方面既可凸显故事的地域特色，另一方面也将稻谷故事和走马皇帝两个不相交的事物融合在了一起，既增强了故事的想象空间，又将故事的归宿落在了走马皇帝人物上。
在滇南和滇东的空间叙事建构中，民俗生活的融入就是这两个地域最大的共同点，并且都是以某个民俗事项为“中心点”来展开叙述。流传在玉溪市嘎洒镇多罗村的彝族稻谷故事“医生接住口袋,快步跑到大麦地里躲起来，鬼不敢进大麦地,叫子一阵就走了，阿细人门前挂一串大麦穗挡鬼，就是从这来的。”[20]流传在曲靖市师宗县的彝族稻谷故事“后来他家就在种上庄稼的地里插上棵棵,作为记号,以后年年丰收。这个记号流传开来,直到现在,人们都要在种上庄稼的地里插上棵棵,作为记号。”[21]虽说两个故事文本流传的地域空间一东一南，但其采用的叙事策略与滇中地区一样，仍是从“中心点”出发，以各地的稻谷风俗为主线描述，但最终的故事落脚点也回归到了稻谷风俗上，表明稻谷风俗至今仍在延用，以此来完成一个想象空间叙事的循环。
三、彝族稻谷故事空间叙事建构功用
龙迪勇《空间叙事学》一书中对“空间中的空间”做了详细的阐释：“前一个‘空间’往往是一群人生活在一起的公共空间，用来表征某些事物的共性或集体性格，可称为‘大空间’；后一个‘空间’才是属于自己的，并反映自己个性特征的私人空间，用来表征某些事物的独特个性，可称为‘小空间’。”[22]反观云南彝族稻谷故事亦有“空间中的空间”存在，“小空间”存在于“大空间”之中，“大空间”呈现着“小空间”，二者相互影响、相互促进。
功能之一“大空间”的整体性。通俗来说“大空间”是从宏观的视角审视其共性或集体的特征。在彝族稻谷故事中，所呈现出叙事文本的“大空间”指：按照故事主题的分类，可将其分为：狗偷稻谷、稻谷奇特外貌和实用人文主义三类故事类型；空间地域的“大空间”是：按照流传地域分类，可将其分为：滇中、滇西、滇南和滇东四类。这样以凸显完整性和综合性为主的“大空间”为认知彝族稻谷故事做了基本的铺垫，既给观者输出了整体性的概念，又给观者了宏观的认知。
功能之二“小空间”的独特性。通俗来说“小空间”是从微观的视角审视其独特个性的特征。在彝族稻谷故事中，所呈现出叙事文本的“小空间”指：在不同的故事主题之下，对应着细致的内容要素和流传文本（参照表1），如：在狗偷稻谷的故事类型下，有着两种不同的内容要素，从表1可清晰得知，即使同出一个故事类型，但其区别还是具备的，这样的区别就是为了凸显个案的独特性；空间地域的“小空间”指：在构成滇中叙事群体时，自然而然加入当地的叙事策略，如：叙事记忆、叙事想象等，在形成文本的过程中其独特性就得到了彰显，甚至可以为读者提供一种“未到其地，先闻其地”的感知。这样以凸显独特性为主的“小空间”为千篇一律的彝族稻谷故事增添了各异的色彩，独特性使得看似千篇一律的内容不再刻板，反而增添了活力和想象的空间。
云南彝族稻谷故事在滇中、滇西、滇南和滇东四个地区流传着，总体呈现出以滇中为流传核心地区，滇西为流传次核心地区，滇南和滇东为流传辐射地区的分布形态。这四个地区的稻谷故事在某些词句中直接或间接的体现出了地区空间的特色。空间叙事的建构，有助于让读者在阅读故事时，一方面对故事做“活”的处理，在大脑中构建动态的故事，另一方面对词句描写的地方场景有着敏锐的空间判断。
彝族人-网是创建最早，影响力和规模最大的彝族文化网站。网站的目标，是构建彝族文化核心数据库。（参考文献略，请参阅原文）
作者单位：中央民族大学 中国少数民族语言文学学院。
原载：《曲靖师范学院学报》2021年2期；文字来源：参考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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