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倮贵 费晓辉|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共建共享现状与对策
摘要:充分利用当今计算机网络信息技术实现云南彝文古籍资源库资源共建共享,这是云南各地收藏彝文古籍部门实施文化共享工程的内在要求和重要任务。本文结合我们深入实地调查获悉第一手资料基础上,阐述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共建共享的必要性,简要分析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共建共享的现状的同时,提出合理、可行加强云南彝文古籍共享建设的对策措施,以此助推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共建共享具有一定的现实指导意义。
关键词: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共享;建设;对策
(本文作者龙倮贵教授)
一、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共建共享的必要性
(一)云南彝文古籍的界定及其意义
云南彝文古籍主要是指用本民族自创和使用的古彝文记载下来的,且流传收藏在云南各地彝族民间和征集收藏在云南各高校、科研院所、图书馆、档案馆、文化馆(站)的彝文文献。其主要流传于昭通市及滇中武定、禄劝等自称“纳苏”的彝族地区,曲靖市及昆明西山、石林、弥勒、泸西等自称“撒梅”“撒尼”“阿哲”的彝族地区,红河州、普洱市、玉溪市及双柏等自称“尼苏”的彝族地区,滇西宁蒗、玉龙等自称“诺苏”的彝族地区。又因为云南彝语六大方言俱全,如操北部方言的宁蒗、玉龙与四川凉山彝族同,操东部方言的昭通、武定、禄劝与贵州毕节、六盘水彝族同,操南部方言的红河流域与越南莱州、奠边府两省北部山区彝族同。因而云南彝文古籍具有地域性、民族性、方言性、支系性、复杂性、囊括性及跨省性、国际性的特点。
就云南彝文古籍流传收藏的主要载体、体裁样式及内容而言,涵盖面校广,涉及自然地理、社会历史、政治经济、宗教哲学、语言文字、文学艺术、天文历算、医药卫生、科学技术、生产生活等各个领域,可谓内容丰富多样,学科齐全,门类繁多,卷帙浩繁。在当下社会主义民族文化大繁荣大发展、民族文化强省建设中具有重要作用,对彝族加强文化自信、文化自觉,弘扬民族精神具有深远的历史意义和重要的现实意义。
(二)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共建是实现民族文化资源共享的必由之路
云南彝文古籍作为一种云南地方民族特色的文献资源,虽具有特定的民族性、地域性、囊括性、跨省性、国际性的特点,但我们不能用传统狭隘的观念、或地方民族主义、或沙龙主义,将宝贵而不可再生的云南彝文古籍资源不能作为特定地域的彝族及其他不同读者或用户提供服务。因云南彝文古籍流传收藏地区广,彝族民间收藏数量多,收藏文本样式复杂多样,涉及内容丰富,因而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建设,并加以保护和传承,较之其他民族包括汉文古籍文献难度更大。深究其由,主要是受传统观念、协调、利益等方面的制约,尤其是云南各高校、图书馆、博物馆、档案馆、文化馆(站)收藏彝文古籍资源保护主义、各自为政等观念影响至深,甚至有的到了独家拥有的垄断主义、独霸主义,给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建设带来一定难度。如红河州民族研究所征集收藏有100余册(部)红河彝文古籍,不乏有珍本、善本、孤本收藏。但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不要说外单位的,就连本单位的业务研究人员,不论职务职称高低,不经法人特批,不能查看甚至借阅所收藏的彝文古籍,绝不给拍照、复印、外借。甚至可笑的是,笔者(注龙倮贵)曾在红河州民族研究所工作过10余年,并任民族古籍研究室主任,领导安排笔者编写目录及编写内容提要,但每天都指定专人协助彝文古籍出库和入库,形式上协助笔者,而实际上是监督笔者,深怕被笔者拍照、复印私藏且外传。还曾有南京大学和中山大学前来商谈合作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之事,可单位领导因独家拥有权而一口回绝。因而如何将广泛分布收藏的云南彝文古籍,充分利用现代化科技手段,把各地各部门收藏的云南彝文古籍,特别是那些重要的善本、孤本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建设,向不同读者或用户提供统一的检索、查阅服务,最大限度地实现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不仅成为云南各有关收藏彝文古籍部门迫切反思,提高认识,解放思想,积极探索和解决其数据库资源建设的实际问题,这是科学保护和传承、跨越发展和利用研究云南彝文古籍的必由之路。
(三)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共建是服务云南彝族地区经济社会发展建设的必然要求
自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特别是近十年来,云南各地彝文古籍开发建设初见成效。从1982年起,在省民族古籍办大力支持下,先后翻译、整理、研究、出版了《尼苏夺节》《苏颇》《苏嫫》《艾简审觉》《普兹楠兹》《尼布姆司》《查诗拉苏》《叙白苏》《白夺苏》《万物的起源》《吾查们查》《洪水泛滥史》《尼苏史诗》《红河阿哩查嫫》《彝族伦理道德经》《六祖魂光辉》《赛波嫫》《阿佐分家》《祭龙经》等等。2005—2014年间,楚雄彝族自治州州人民政府牵头组织,斥资1000多万元,联合滇、川、黔、桂四省(区)编译出版了《彝族毕摩经典译注》(106卷);2008年,红河州委宣传部斥资200多万元,编辑出版《红河彝族文化遗产古籍典藏》(20卷)。通过收集、翻译、整理、研究、出版云南彝文古籍,如实地反映了云南彝族族源族称、社会历史、政治经济、文化教育、天文历法、哲学宗教、科学技术、生产生活等重要内容,为各地彝族地方政治经济、文化教育建设提供了重要的参考价值。然而,由于经济社会的不断发展,传统保护和传承云南彝文古籍与其经济社会发展建设不相符,并难于满足计算机网络用户的实际需要。因而实现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共建共享是彝族政治经济发展建设中不可忽视的部分因素,特别是云南民族文化强省建设中不可再生的重要资源。
(四)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共建保护是最大限度地解决其保护和传承中存在问题和主要途径
长期以来,云南彝文古籍包括其他省区彝文古籍不仅被国家文化部列为彝族地区公共图书馆图书馆、博物馆、档案馆工作的重要内容,而且作为它们馆藏特色和服务特色,倍受社会各界人士的青睐和关注。然而,因为缺乏一个地区性甚至全国性的且规范性的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协作规划建设,它们大多处于互不交流且各自为政的建设状态,从而导致人为产生的各种困难,并直接导致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共建共享与服务民族文化强省建设、社会主义民族文化大繁荣大发展,蜗步难移。具体表现在:第一,有的各级党委和政府及部门对云南彝文古籍信息资源的建设不够重视,自始至终因经费不足和人员紧缺尚未制定专门的彝文古籍抢救收藏工作计划。如红河州民族古籍包括彝文古籍抢救和保护工作,2002年在红河州政协彝族委员积极提案和彝族人大代表强烈议案,州政府责成州民宗委作计划落实,州民宗委又责成州民族研究所具体落实,可州民族研究所因经费短缺等原因,只有安排有关人员到全州13个市县走马观花地走一圈,写出一篇《红河州民族古籍抢救调研报告》交州民宗委,但后来不了了之。第二,云南各地各有关收藏彝文古籍部门既没有专项经费又没有专业人员等为由,从不把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建设当一回事,把收藏的彝文古籍长期存放在书柜里,如红河州民族研究所便是。第三,在云南各地各有关收藏彝文古籍部门在其编目数据录入中,因各地编目方法不同、主题标引缺省或书写用字不统一不规范、或编写内容提要不具体现象相当严重。第四,云南各地相关部门文献资料数据库对彝文古籍各字段的定义,只限于基本的著录字段,这样不能更全面、更系统地反映云南彝文古籍信息。第五,即使有的部门虽然建设了彝文古籍数据库,因为各地的建设标准不同,没有得到统一。所以已经建好的彝文古籍数据库也难以实现资源共享,影响了对彝文古籍信息资源的开发利用研究。
(五)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共建是保护传承、开发利用云南彝族文化遗产具体体现
众所周知,对于云南彝文古籍的历史文化研究价值和开发利用研究作用,长期以来,很多彝学专家学者都给予极大地关注和重视,因此有大量的较高的历史文化研究价值的云南彝文古籍得以保护和传承,如《查姆》《尼苏夺节》《吾查们查》《哀牢山彝族医药书》《双柏医药书》《彝族天文起源》。但云南彝文古籍较之四川、贵州复杂多样,且不同于其他兄弟民族古籍文献,虽收藏数量多、范围广、种类多,但每种彝文古籍的翻译、整理、研究、出版、发行及其原件保存数量较少,有的属于“孤本”,如滇南彝文古籍木刻水墨印刷版本《彝族礼法经》《刍鹦哥孝母经》,目前原件只存于台湾中央研究院傅斯年图书馆,复印件也只存于红河学院龙倮贵教授家中;有的属于不可再生的彝文古籍资源,如金石彝文碑刻;又彝文古籍传播范围和传承渠道的限制,一旦失传就无法挽回而不可再生,如“彝文木刻水墨印刷模版”《做人之道》原收藏于元江县洼垤乡何长安家中,但今被藏者被卖,不知流向何方。
通过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并建立资源共享体系,可打破传统的地域分割、条块分离、纵横分连、方言支系分立的限制,有利于保证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的完整性、全面性、系统性、交叉性、传承性、互动性,有利于抢救与保护、利用与研究、开发与建设某些随时可能消亡而不可再生的云南彝族文化遗产。
(六)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建设是实现民族文化资源共享工程的重要组成部分
云南包括四川、贵州彝文古籍作为中华民族古籍文献资源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已成为“美美与共,天下大同”的文化资源共建共享工程的主要内容。国家文化部和财政部2002年4月共同发文,要求全国组织实施“全国文化信息资源共享工程”。云南彝族各地州市图书馆也纷纷制定了相应的“共享工程”规划并组织实施。如楚雄州图书馆根据省文化信息资源建设的需求,把彝文古籍作为重要资源作重点补充,通过有计划、有目的地收集、选取大量的彝文古籍信息资源,进行采集、加工、整理、开发,并分类建立标准化、规范化的专题数据库。[1]楚雄彝族文化研究院,不仅对本院收藏的彝文古籍100余册(卷)残本指定专人进行修复、装裱,而且初步建设彝文古籍数据库,并加以保护和传承。不仅如此,楚雄州图书馆积极借助“全国文化信息资源共享工程”的设备,把一些具有历史文化研究价值的彝文古籍信息资源制作成图片、音视频等资料,形成数字化资源保护和传承,并发布在该馆网站上,实现全国范围内地方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共享。[1]99-102目前,红河州民族研究所积极争取专项经费,作手对本单位收藏的彝文古籍进行数据库建设。
二、云南彝文古籍文献数字化保护现状分析
(一)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建设缺乏科学化、规范化、标准化的系统管理
就云南各地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建设的流程来看,其收藏目标、原则、标准、服务对象、工作方法等,与各自日常业务工作范围和服务对象存在着很大的差异,这就决定了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在本部门工作中实际上是处在一个主要与次要的关系,往往把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放在次要的地位。如楚雄州图书馆早在2006年,在原设立地方文献室的基础上,成立了彝文古籍建设办公室,根据业务工作的需要配备了相应的工作人员和配置了设备,专门负责楚雄彝文古籍的搜集、采购、分编、整理、开发建设等工作,极大地促进了楚雄彝文古籍工作的发展。[1]99-102与此同时,也给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很多始终难于克服的困难。大多部门在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工作经费均没有独立性,对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工作投入也仅占各部门工作经费的少部分,杯水车薪,甚至没有,从而影响了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工作的实质性发展。当前亟须解决的问题和困难:首先,法律法规及相关政策的规范,应明确规定各地各有关收藏彝文古籍部门的主要工作职责、任务及义务和权利。其次,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工作程序的规范,建立科学、标准、规范的管理体系,把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工作的各项工作纳入正规化、制度化、标准化、系统化、常态化的管理轨道。其三,建立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保障体系,根据各地各有关收藏彝文古籍部门的主要工作职责、性质、特点及其实际收藏情况和发展建设出发,确定它们其征集收藏范围、重点以及收藏布局,使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成为一个专业化、合法化、规范化、制度化、常态化且功能完善、服务效益显著的系统工程。
(二)云南彝文古籍收藏部门分散,缺乏统筹协调
云南各地各有关收藏彝文古籍部门的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保障系统,是各地各有关收藏彝文古籍部门征集和收藏单位的联合、协作系统。但是由于这些部门的工作性质不存在上下级隶属关系,仅仅是业务有点联系,缺乏沟通共知共享机制,从而直接导致云南彝文古籍收藏分散和信息交流闭塞的局面。特别是党政部门如档案馆(室)、博物馆、民族文化科研院所收藏的云南彝文古籍,共知共享的范围就只限于本单位和本系统。至于有些个人如专家、学者收藏的彝文古籍,往往收藏价值和研究价值极高,但作为是个人收藏,就更不容易扩大共知共享范围了,直接给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带来不可低估且估量的障碍。
(三)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建设严重滞后
随着计算机在各级各类行业中的应用,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建设已开始逐步实施。楚雄州图书馆把楚雄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作为馆藏文献数字化工作的重点,除了把2006年前馆藏的彝文古籍5800余册(卷)重新作数字化处理外,还把近年来征集收藏的楚雄彝族文献6158种、17010册作了文献书目数据库处理,包括主题词的编写等,为今后全面开展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建设及其开发利用研究奠定了良好的基础。[1]99-102据我们实地调查获悉,省内各级图书馆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工作,由于其他州市级图书馆、省内高校图书馆及博物馆、档案馆及科研院所彝文古籍数据库系统和检索系统尚未建设,楚雄州图书馆彝文古籍数字化网络建设尚处于“单干”的局面,检索范围也仅限于本馆馆藏彝文古籍,要做到区域内公共图书馆及其他如博物馆、档案馆及科研院所的彝文古籍资源数据库共享,就目前来说,只能是纸上谈兵,甚至空中阁楼,或者似乎痴人说梦话。因此,加强协作、统筹规划、制定标准和规范.是云南彝文古籍数字化资源建设中亟待解决的问题。
(四)云南彝文古籍数据资源共建共享机制不够完善
首先,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没有能够驾驭、组织、指导、协调、督促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管理中心类似的机构,又因为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需要人力、物力和财力,但各收藏彝文古籍部门情况不一,各自建设的数据库质量不统一,自建自用,发挥的作用相当极限限,既不能共建,又不能共知、更不能共享,其结果是平行建设、重复建设、浪费极大。其次,相关收藏云南彝文古籍部门之间没有建立一个利益平衡的机制,如果得不到共享资源的互利、互动、互惠的目的,就缺乏共建的积极性。因此,在制定彝文古籍数据库共享资源的互利、互动、互惠的平衡机制,就要组建成立跨州市、跨系统、跨行业的组织、指导、协调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工作机构,统一制定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的目的、标准、方法、程序、流程等,使之形成标准化、合法化、制度化、规范化,才能实现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的共建共享。
这个组织、指导、协调机构由省级彝族领导出面,建议楚雄和红河两州彝族领导负责组建,办公室可设在楚雄彝族文化研究院,指定专人负责“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管理中心”(以下简称“中心”)工作,“中心”办公室经费特别是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的工作经费,主要由楚雄和红河两州筹集及省级彝族领导协调。这个机构为何设在楚雄彝族文化研究院?理由三:一是楚雄彝族文化研究院作为专一研究彝族的科研院所;二是收藏云南彝文古籍颇丰,且彝语东部方言、、南部方言及北部方言彝文古籍均有收藏;三是相关科研力量较之其他部门或单位雄厚。又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工作建设经费为何由他们两州筹集?理由二:一是楚雄和红河两州均属于彝族自治州;二是不论彝族民间或官方收藏的云南彝文古籍,大多出自于楚雄和红河两州。与此同时,抽调楚雄和红河两州图书馆、博物馆、档案馆及红河州民研所为主的相关业务人员,制定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工作的总体战略目标,实施步骤和重点,统筹规划,避免重复建设。同时,制定出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的统一标准,建设一个既便捷又相对简单的,且多途径可检索彝文古籍网络数据库管理系统,既便于统一整合、发布、更新、维护等工作,又便于资源共建共享。然而成立“中心”并非易事。首先,楚雄和红河两州彝族领导干部及其民族文化科研院(所)、图书馆、博物馆、档案馆及对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工作要统一思想,提高认识,要有认同感和紧迫感,才有积极地参与而付诸实施。其次,各有关收藏云南彝文古籍部门之间建立起互利、互惠、互动等利益平衡机制,并在制定利益平衡工作原则和方法、目的和意义时,要保证参与者投入财力、物力、人力后获得相应利益。
三、建设云南彝文古籍数字化保护对策
(一)加强提高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共建共享意识,并统筹规划实施
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共建共享工程建设,不论是各有关收藏云南彝文古籍部门都必然意味着从数据库建设的高度,重新认识各自收藏彝文古籍信息资源的建设和发展问题。因而,首先要从思想上加强提高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共建共享的意识,为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共建共享消除思想障碍。其次,各地各级政府有关部门,特别是各有关收藏云南彝文古籍部门应将各自收藏的彝文古籍资源统一整合,制定整体数据库资源建设规划,成立“中心”,建立互动、互惠及互利共享机制,充分调动各有关收藏云南彝文古籍部门参与共建共享的积极性.使协作或合作关系更加融洽、协调、持续发展。
(二)加强各地各部门之间积极协作,提高云南彝文古籍资源使用频率
主要由楚雄和红河两州民族、文化部门负责组织牵头主办,省民族古籍办协办,召开由各地各级民委、民族文化科研院所、图书馆、档案馆、博物馆等部门参加的联席会议,组建成立“中心”领导班子及工作班子,对各地彝文古籍的搜集、整理、收藏和开发利用工作制定统一的规划,明确指导思想、宗旨和原则,明确各参与部门的主要职责、权利与义务及具体工作任务,取长补短,积极发挥各自优势整合、融合、互补。诚然,实现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共建共享是一件复杂的系统工程,短时间内难以协调一致,其成效也不可能一竿见影,就必须循序渐进,打持久战,可先从比较容易的事情做起。譬如各部门相互免费提供或交换、交流互动各自现有彝文古籍资料及其数据库光盘。只要我们扎扎实实地去做,云南彝文古籍数字化资源共建共享的目标就一定会实现,在民族文化强省建设、社会主义民族文化大繁荣大发展中大放光彩,并在彝族地区“四个”文明建设中发挥应有的作用和意义。
(三)加强集中业务人员联合编目,实现彝文古籍资源库资源共建共享
实现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共建共享的前提之一是要实现各自收藏的彝文古籍共知,其主要方式就是抽调集中,联合协作、分工合作、统一联机编目。这是一项基础性建设工作,从各地各部门抽调是的相关业务人员要按照统一的原则、方法、标准、程序,向“云南中心”提供各自收藏的彝文古籍书目数据,“中心”集中对云南彝文古籍书目数据进行统一编目和整合、归类,以提高编目工作效率和书目数据质量,实行联合建库,并上传到各自公共网站上,不同读者或用户在互联网上检索,以便一目了然。另外,通过建立健全各地各部门云南彝文古籍联合查询中心,就可以通过互联网资源导航,为不同读者或用户提供互联网远程查询,进而实现云南彝文古籍书目数据库资源的共享。
(四)加强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建设,助推云南彝文古籍开发利用研究
加强建立健全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建设,实现彝文古籍数字自动化,使人们在互联网上实现云南彝文古籍资源共享的现实,同时也是对中华民族古籍文献特别是对国家文献数据库的补充。云南包括四川、贵州彝文古籍挖掘抢救、保护传承、利用研究的主要核心,就是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建设,其主要目的就是实现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共享。因而各地各部门应根据各自收藏的彝文古籍数量、种类、内容、特点以及“中心”的统一规划、原则、方法、标准、程序等,来建设规范的具有各自特色的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云南彝文古籍就其收藏数量、种类及其内容看,除少部分翻译、整理、研究、且公开出版物外,还有相当多的彝文古籍散存于彝族民间,以及很大一部分的非正式出版物,这些彝文古籍不可能在版编目,也根本不可能被国家级省级文献数据库统一标引,只有各地有关收藏彝文古籍部门对这些彝文古籍进行梳理和标引。鉴于当今网络视阈下云南彝文古籍自身资源的多元化特点,各地收藏彝文古籍部门应坚持在时间上古今兼顾,内容上“重要”与“一般”、点面、纵横结合,载体形式上多元并重的原则,以“中心”为龙头,联合各地有关部门共建云南彝文古籍数字化信息网,在数字资源上实现优势互补,尽可能地减少彝文古籍数字资源交叉收藏和重复建库的浪费,促进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整体化建设,实现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共享。
(五)加强开展跨州市、跨部门、跨行业互借、互动交流,推广彝文古籍传递服务
由于历史的原因,有许多珍贵的云南彝文古籍资源往往收藏在异地,各地各部门之交互借、交流是实现各地各部门云南彝文古籍共享的主要方式之一。云南彝文古籍在各地各部门之间的互借、交流、传递、共享,必须彻底打破传统的地域观念、地方观念、世俗观念以及保守主义、垄断主义、独霸主义,加强深化彝族整体意识、大局意识、共建共荣意识,加强民族文化自信、文化认同、文化自觉理念,制定切实可行的各它们之间互借、交流、传递、共享的实施办法和有关协议,建立它们之间互借、交流、传递、共享的信息系统,缩短它们之间互借、交流、整合及其传递、共享的时空,减少它们互借、交流、传递、共享环节,并积极采用有偿服务和无偿服务相结合的方式。
综观所述,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建设作为云南彝族地区经济、社会、文化建设的一个组成部分,发挥着极为重要的文化资源保障作用,实现云南彝文古籍数据库资源共建共享,无疑对云南彝族地区经济社会的发展有着强有力的推动作用,并在彝族地区“四个”文明、民族文化强省、民族文化产业等建设中具有深远的历史意义和重要的现实意义。
2001年,正是互联网兴起的年代,彝-人-网团队便确立了构建彝族文化数据库的宏远目标,初心不改,坚持走下去。主要参考文献:
[1]赵梓燚,张玉英.浅谈地方彝族文献资源建设的现状及对策[J].彝族文化.内部资料,2010,(01-02):99-102.
原载:《贵州工程应用技术学院学报》2018年第1期。
基金项目: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彝文劝世类经籍的当等待价值和转化应用研究(19XMZ024)
作者简介:
龙倮贵(1963—),男,彝族,云南红河人,红河学院教授,《红河学院学报》副主编,红河学院农村问题研究中心主任,享受云南省人民政府特殊津贴。研究方向:彝族哈尼族传统文化及“三农”问题。
费晓辉(1978—),男,云南石屏人,红河学院讲师。研究方向:从事民族文化遗产数字化保护与数字图书馆建设。



/ Recommendation

/ Reading li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