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彝州艺苑马缨红——2019年《马缨花》文学戏剧创作培训纪实

作者:​普显宏 发布时间:2021-10-23 原出处:彝族人网 《台湾好报》
yizuren.com,始建于2001年。

2019年11月2日上午,楚雄彝族自治州文化馆2019年《马缨花》文学戏剧创作培训班在双柏县金山城商务酒店开班,来自全州十个县市的51名学员参加培训。开班仪式由祁峻峰主持,州文化馆邵平馆长讲话,双柏县人大副主任苏燕等领导致辞。一本《马缨花》杂志,团结了全州这么多的基层文艺骨干作者,令人欣慰。四位老师在戏剧、小品、散文创作上,传道、授业、解惑,提高了学员们的文艺理论水平及艺术修养。到李芳村老虎笙、大锣笙、小豹子笙“非遗”传承地民俗采风,使我们感受到了地方民族文化的博大精深。这次紧凑而高效的培训,让大家斩获颇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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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柏李芳村合影留念)

卜其明讲小戏创作 

开班第一讲,是楚雄州艺术研究室原主任卜其明老师讲授小戏创作。卜老师的开场白弥漫着浓郁的戏剧成分,生动活泼,是一段临场发挥的说唱艺术,一开始就吸引了大家的学习兴趣:“很久不上这讲台,心中响鼓敲起来,今天世界真精彩,来了多少好英才?今天重到这讲台,小腿三弦抖起来,讲点什么咋个款?生怕辜负了你们的期待。可以批评可以笑,就是不许拆了我们的台。”

与卜老师相识快四十年了,1982年,我在楚雄卫校读书,东瓜文学小组在楚雄州林业机械厂成立,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认识卜老师。那时的卜老师还年轻,在楚雄州文联《金沙江文艺 》编辑部工作,发表的历史小说《狮山僧》以独特的视角把建文皇帝在武定狮山的这段历史演绎得活灵活现。该小说在楚雄文艺界一时引起了轰动,引发了一场史学与文学的争论。史学讲究论证考据,行文严谨;文学则允许虚构,应用艺术的表现手法再现历史。史学与文学,他们的本质是矛盾的,就小说《狮山僧》而言,有人严肃地指出文学对史学的伤害,会误导读者,歪曲历史。可见卜老师当时的胆识和思想之超前。后来,卜老师还发表过一篇展现改革开放初期农村风貌的好小说,叫《热坝吹来的风》,有人写评论给予好评。记得评论当时猜测,卜老师所写的热坝背景,一说是金沙江边的元谋,还有一说是大理的祥云坝子。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作品只要有人关注就说明是好小说。在《金沙江文艺》编辑部,卜老师是我最尊敬的师长,温文尔雅,平易近人,从不与人争吵,我还找他领过稿费。后来他调到州艺术研究室工作,我们将近有二十多年没有见面了。但他在戏剧创作方面取得的累累硕果我还是清楚的,也为他取得的成就而高兴。

卜老师的戏剧观点:1、戏剧是衡量社会衰盛的器具,能够把当代社会风云融入地方民俗的小戏就是好戏。2、一个好的小戏编剧,要能为演员写戏,为演员量身订做,要考虑到省钱,不需要找人或太多的演员。3、舞台小天地,小戏大舞台。大戏如大山、大树,山上有几泡老牛屎也无所谓;小戏是盆景,讲究三精:精巧、精致、精美。4、小戏故事要真实生动。所谓生动是要演员表演生动,而不是简单的剧本生动,小戏语言要精粹。5、小戏是小题材大主题,要从大处着眼,小处着手,选材要严,开掘要深。要关注社会热点,但不是赶热闹,热点与热闹不一样。6、小戏容量小,就要以少胜多,反应较深刻的社会问题,选好的片段来演。在群众中突出英雄,次要英雄突出主要英雄。7、小戏场景要集中,冲突要集中,一线到底,不能脱节,开始结尾一条线,始终无二。8、小戏讲究出奇、出新,表演要真切感人,做到能为角色高兴,也能让观众流泪。9、三种不同类型的小戏,一、大家创作的戏,即传统的无名氏作品,大众参与,能调动积极性,繁荣小戏创作。二、民间小戏,富有地方特色和民族特色,如彝剧、坝子腔、花灯等。三、娱乐小戏,以娱乐为主。10、小戏目前存在的问题,缺创作人才和表演人才,待遇低。网络时代,小戏被边缘化,受众越来越小。

卜老师讲的彝剧《篾独尼闹店》,作者丁伯廉,1985年获全国少数民族体裁创作“孔雀杯”银奖,在我们楚雄州文艺界引起了很大的轰动,我印象深刻。剧本在全州十县市乃至全省各地城乡演出,深受广大群众喜爱。丁伯廉也由此从永仁县调到州府楚雄工作,只可惜天妒英才,丁脑溢血不幸英年早逝。可以证明此剧当年盛况的是,在这次培训班上,仍有两位当年的演员至今对台词烂熟心中,对答如流。他们是南华的王学禹,当年演泼赖篾独尼一角,双柏的董桂芝演老板娘米娜。王学禹11月2日晚的才艺表演唱的是篾独尼对白。两人在11月4日采风白竹山茶园时的即兴表演,一拍即合,更是令人称道。他们曾经表演的人物,三十多年后,还活在他们心中,这就是表演艺术的魅力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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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竹山上对情歌)

卜老师是一位戏剧创作功力深厚、特点鲜明、为人正直的老作家了! 他的戏剧创作语言独特洗练,结构奇巧,独树一帜,作品获过很多奖项。卜老师把毕生的精力贡献给了楚雄的戏剧事业,为彝州的文化繁荣做出了贡献,应该受到大家的敬仰。这次见到卜老师,感觉他更加苍老了,孤独的身影在我脑海里时常晃动。只有在他谈起戏剧创作的往事时,他清癯的面容才有了些生动的形象。日月昌明,松鹤长春。真心祝愿卜老前辈快乐、健康、长寿。

夏德金讲小品创作

11月2日下午,夏德金老师讲授小品创作。这次给我们培训的四位老师,唯独夏老师不认识,据说原先在一平浪煤矿工作,是一位中小学音乐老师(我原来也是在吕合煤矿医院上班),后来从禄丰县文化馆调楚雄州民族艺术剧院工作,二级编剧,现在已退休。记得一平浪煤矿还有一位写小说的作者叫孙荣,在我之后六七年才出道,也是文学成就了他,后来被调到楚雄州电视台工作,但多少年已无声息,不知他现在情况如何。到新世纪初(2004年),一平浪煤矿还有一批热衷于文学创作的年轻人,在省作协会员、矿长倪学先的带领下,与省文联搞了许多有益的文学活动,在《边疆文学》上发表了一些文学作品。难得有这么一位喜欢文学的煤矿领导,只可惜后来倪矿长患癌症病故,矿山的文学创作就此偃旗息鼓。

夏老师的小品创作讲授,理论联系实际,所举实例都跟他在艺术剧院的创作经验有关。他给我们讲了小品与小戏的同与不同;小品的十要素:时间、空间、人物、选材、故事、情节、语言、思想、戏剧、真实;小品的表现手法:大处着眼,小处着手;小品起名:点题型,趣味型,悬念型,诗意型。我听的时候多,笔记上没记下太多的东西。

我写过讽刺、笑话、段子,《争屎吃》曾发表在吉林的《幽默与笑话》杂志上,没有写过舞台演出的小品。倒是我曾写煤矿工人谈恋爱的一篇小小说《约会》,发表在1985年6月12日的《楚雄报》上,故事在情理之中,又在预料之外,后来被楚雄州歌舞团的编剧改成小品,在云南省煤炭系统职工文艺汇演中获了个一等奖。

在夏老师的讲授中,经他四度创作的《喜羊羊》在威海举办的“第十届中国艺术节”上获“群星奖”,我当时在博客里宣传过,就在手机上搜出来发给大家参考阅读。他帮助州残联打造创作的音乐剧小品《特别的爱》,故事来原于楚雄本土,一个是坐轮椅的彝族农民作家李新春(姚安适中乡人),还有一个是我们南华喜欢写诗的姑娘罗莉仙。两人通过网络认识,她竟然喜欢上了这位残疾人,虽然家人极力反对,但两人真心相爱,超越世俗偏见,结为百年之好。婚礼是由县残联主持的,罗莉仙的父母未到场。后来在州残联的帮助下,他们两人来到州府楚雄彝人古镇创业,一个很励志的爱情故事。但听说李新春两年前就因患直肠癌去世了,夏老师还不知道,说难怪打过几次电话也没有人接。当我听说李新春病故时也是嘘唏不已,感慨人生无常,好景不常在,好花不常开。不知道如今罗莉仙的日子过得怎么样,但愿她历尽艰辛苦尽甘来,好人好报,过上一个平淡安稳的日子。

晚上是这次培训班的学员才艺表演,在双柏县文化馆的演出厅进行,每个县至少出一个节目。我以为是他们州文化馆每次培训时的惯例,后来听秦迤松主任说是有学员提出建议,看来文艺人才的表演欲望就是强烈。原想着只是在某间会议室里自娱自乐一下,像我们作协组织的诗歌朗诵会,很随意的那种。没想到是一个很正规的演出舞台,下面还邀请了双柏老年大学的一些观众。我们南华去了两个人,但节目不能比人家少,于是王学禹表演了他上世纪八十年代演的一个角色,彝剧《篾独尼闹店》里的篾独尼。我朗诵了一首写双柏的诗《两棵树——致双柏》,诗中几乎包罗了双柏县主要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只可惜没有舞台经验,节奏没把握好,显得拘谨了一些。

余继聪讲散文创作

11月3日上午,楚雄著名散文家余继聪讲散文创作,他前后讲了九个问题。一、为什么要写散文,写散文的目的是什么?二、散文的主题,没有主题的散文不是好散文。三、如何拟定题目?要像孔雀的头越小越好,精短、忌长。四、散文如何选材?至少要有三个材料、三个细节,细节决定一篇散文的成败。五、如何开头?自然开头,开门见山,直抓主题。六、语言的陌生化,列举了刘亮程、淡墨等散文的语言特色。七、散文的结尾。八、关于勤奋创作,有数量才能保证质量。九、我是怎么写作的。

第一次听余老师讲课,毕竟是老师出身,思路清晰,讲得生动详实,自己的想法还是有的。虽然有些问题是老生常谈,但也谈出了一点自己的东西。只是在谈勤奋写作时,不同意他在“时间”上的说法。其实,问题不在有没有时间,而在人的志趣不同。古人说,人若志趣不远,虽学无成。在文学上,我自己没给人讲过课,也就不再去归纳思考这些常见的写作问题,假设要我去讲,肯定不会有他讲得好。我认为讲课是一回事,经过训练,大道理人人都能讲,但具体的写作又是另一回事,这中间是有距离的,一个人的成功是不可能复制的,有的东西得有点悟性,老师不可能那么实在地教你,有些实际问题也不会说破。这就是写作文可以训练、提高、拿高分,但作家永远不可能培养的一个原因。

在大众面前谈创作,那是名家做的事情。听继聪讲了一早上的散文创作,忽然发现我俩的写作理念完全不同,有点南辕北辙,难怪乎,我俩会在群里时有争争吵吵。吵时看得出两人都比较克制,不想伤了和气。但几乎没有达成共识的时候,现在我忽然什么都明白了。就像他知道我这人不会一味地去歌功颂德,总爱正视那些生活中的负面事件,发出疑问一样。我曾说过,假如你是一位报刊的编辑,发继聪的文章那是最安全的,就是编在那些中小学辅导教材、模拟试题也很符合意识形态方面的要求。当然,除此之外,他的散文写作在某一方面达到了极致,显示出了自己的特色,特别是那些生活中看似琐碎的小事,小道理,被他写活,又好似被他无限放大,读者时常被他笔下那小小的温情所感动。米切若张后来讲“文学可以温暖世界”的观点,恰巧能在此得到验证。我也是个写作人,我知道一个人的写作过程,也就知道了他的写作套路。在某种程度上,余继聪的散文读多了,也让人有种甜腻腻的感觉,说玩矫情、做秀也未尝不可。他的那些被收录于各种试卷里的模拟试题,都存在过度解读的情况,他自己承认,试题就是让他做,他也做不出来。

严格地说,我俩的写作观完全不同。余继聪追求纯文学、纯艺术的写作和发表,而我追求真实表达,文学只有真,才能善,继而美。如果说继聪是“创作”,而我的就只能算“写作”。我曾声明过我讨厌“创作”这个词,你说我的作品是创作,就像骂我胡编乱造一样难受。如果说继聪是在写作文,那我的只能说是记日记。写作文讲究谋篇布局,开头结尾都非常考究,写起来会非常痛苦,发表了却很快乐。而我写日记就是见到什么写什么,怎么想的就怎么写,像珠算中的三盘清、九盘清,见子打子,因此我的写作非常快乐,发表了就更快乐。余继聪写散文的意境需要灵感,而我的写作中从来不存在灵感这种东西。如果说一篇文学作品要有思想性和艺术性的话,余继聪的作品偏向于艺术性,我们不难看出他的散文社会属性很弱,有一种为艺术而艺术的唯美倾向。而我偏向于思想性,时常要有一种使命感和责任感,凡事要论道功过是非,表达大义,这就大大削弱了我文章的艺术性。在写作中,思想是一个危险分子,会给自己的作品找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同样的分歧表现在“读与写”的关系上,古人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写作的人,两者缺一不可。我偏重于行万里路,就是想多有些能供我写作的人生经历,在人生中多留下些美丽的足迹,把精彩的生活记录下来。而继聪偏重于读世界名著经典,学习前人的艺术技巧,表现手法之类。我追求人生的意义在于最多,有一些亲身经历、感悟供我写作足矣。而继聪追求作品的意义在于最好,要的是一个完美的结果。

人生苦短,一辈子做不了几件事。我这一大把年纪,时间不允许我像年轻时那样把精力放在经典名著上,继聪说他是草根,我也成不了什么名家。余继聪是个聪明的巧姑,到处招人喜欢;我像一个愚公,固执老朽,只会使憨力,就根本不会去适应这个社会。

张永祥漫谈散文写作

11月3日下午,中国作协会员、州文联副主席张永祥漫淡散文写作。米切若张是楚雄州的老作家了,相识三十多年的老文友,第一次知道他早些年也在过武定县文化馆,白手起家,写扶贫征文,两次在全国获奖,一次兴高采烈跑到北京钓鱼台国宾馆领奖,还有一次到上海浦东新区去领奖。并得出这样的人生经验:县文化馆,地方虽小,但只要用心,只要肯努力,还是有可能上到国家层面上去的。早上余继聪讲怎么写?他下午转过来讲写什么?在我看来,怎么写与写什么同等重要,任何一位作家任何一个时候都不可能回避这两个问题。我虽然比米切若张起步早,却没有他的文学成就。他也承认他比我们多一些幸运。授课中我记下了他的几个基本观点:一、文学塑造不同的人物形象,文学能够温暖世界。二、不管你怎么写,写什么?写好才是硬道理,故一切作品,都要尽力尽心地写好。三、一定要向草根学习,一定要深入生活,向民间吸收文学营养。四、他仍然坚持这一观点:直到今天,在我们楚雄州,在散文创作上,没有一个人能超越黄晓萍。他特别讲了黄晓萍的散文集《山狗吠月》的艺术风格和语言特色。

米切若张今天的讲授引用了许多的古典诗句和民间俚语来谈散文写作,增色不少,就是讲话的节奏慢了点。

今天米切还讲了一件小趣事,那年他到峨山某彝族村寨挂职深入生活,根据自己的写作特长本想写一首长诗交差,但省文联不同意,按规定必须是12万字以上的长篇小说。小说不是米切若张的长项,他自己觉得不会写,完全没有把握,就请教于某位著名作家:如何写一部长篇小说?某作家说,我们喝酒、喝酒,等你酒喝醉了,我再告诉你。等两人喝醉酒后,那作家真的告诉了他写长篇的技巧,就两个字:废话。你把废话写好了,就是一部长篇小说。细想一下,有的长篇小说真还是这么一回事。

到李芳村民俗采风

11月4日一早,我们参加楚雄州《马缨花》文学戏剧培训的学员乘车前往法脿雨龙寨和李芳村参观白竹山茶场和考察大锣笙和老虎笙民俗传承表演。出发前天空下起了绵绵秋雨,双柏县文化馆苏迎华馆长特意提醒大家尽量把所有的衣服带上,上山后却没有什么大的风雨,只是在白竹山巅时飘了几滴细雨。但由于白竹山海拔高,天气还是有些寒意。白竹山是省级风景名胜区,森林茂密,成片的箭竹林和杜鹃花惹人注目。白竹山碧绿的万亩梯田茶园颇为壮观,这里产的云雾茶更是久负盛名。李芳村、雨龙寨是体验彝族古傩仪活态文化的宝地。

给《马缨花》杂志写稿十多年了,用了我的好多稿件。一本季刊,多时一年用我三期,最少时也有一期。好处就是认识了楚雄基层文化战线上的一批文艺工作者。他们多才多艺,志趣相投,热爱自己的文化工作,还非常敬业有奉献精神。因关注楚雄文艺动态,曾为他们写过获奖博文,如彝剧《喜羊羊》获全国群星奖,李赞阳获群星之星奖;每期公布的国家级、省级、州级“非遗”传承名录及传承人名单,我都会最早在博客里宣传。

现任楚雄州文化馆馆长邵平,我们牟定县人,竟然说他知道我,第一次见面,请我在座谈会上发言,对我评价很高,但过誉了。这次牟定来的学员,都热心本土文化,除毛天志外,也是第一次见面,王彬、李贵忠、经辰东。王彬读过她的很多文章,写得细致真切很有激情,一个牟定人竟然有兴趣到楚雄子午写以口夸的历史,对她我更加敬佩好奇。原以为她是一位三四十岁的年轻人,男的,没想到已是大我12岁的退休老大姐,见了面当然令我大吃一惊 ,却又一见如故,聊了当年我叔叔普啟旺执掌牟定县文化馆时的许多陈年往事。感觉她一辈子文化情结浓郁,因为有了自己的喜爱而活得潇洒快乐。

这次给我们授课的卜其明老师,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他在楚雄州文联《金沙江文艺》编辑部当编辑时我们就认识,有一次为修改一篇小说,编辑部的人都批判我狂妄自大,只有卜老师站在我的角度对我表示同情。后来他到楚雄州艺术研究室工作,就没有了来往,这几年参加楚雄州文艺评论家协会的活动,才又有了见面的机会。

杨天学,一个与我有许多相似之处的乡村医生,为和谐社会乐于奉献,在外人看来我们都有点“不务正业”,本职工作行医却对花灯异常热爱的业余文化工作者,也是通过《马缨花》这本杂志了解他的。因为执着与坚守,有自己的文化自信,故也令人敬仰许久,这次终于有缘相遇相识。如果不是这次培训,我与你们这些文化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相遇。

杨泽桂老师十多年前我们一起在《楚州今古》上经常发表文章,读到他的很多文章,故印象深刻。他那时是州文化局的领导,文笔不错,但一直无缘相识,这次是他先认出我,与我聊起过往,也是一位热衷于楚雄文化建设的有心人,感觉与他非常有缘。第一次见面的文友还有刘兴祥、蒋汝熊、刘华、曹兴瑞、黄光辉、张汝发、李明华、李赞阳、李剑虹、杨洁等。楚雄地方文化建设,我们需要更多的有心人来参与。

但有一位培训名单上的学员,大家却永远也见不到他了,他就是大姚县的作者曹爱明。我未见过曹爱明,知道他皆因我们都是爱好写作之人,常读到他发表在各种媒体上的作品。还有我们都是同一届的县政协委员,他大姚县,我南华县。2016年,我俩参加“品味楚雄名品——南华松茸·楚雄牛肝菌” 有奖征文,他获三等奖,我获二等奖。他们一家三口(妻子韩丽梅,父亲曹礼生)都热爱文学,曾在《金沙江文艺》上发表过文学作品。只可惜今年9月23日,曹爱明却离我们而去,令人扼腕叹息。但当《马缨花》编辑部主任秦迤松得知这一情况后,仍然将曹爱明的名字保留在这次培训班学员的名册里,让我们在培训采风之余,留下对故人的怀念,更加懂得文化工作者肩上的重担和责任。愿逝者安息,生者坚强!

原载:《台湾好报》“西子湾副刊”2019年11月7日、8日、9日、10日四天连载,每天配相关图片3张,共发图片12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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