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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索米苏:诗歌于我

作者:俄索米苏 发布时间:2016-05-26 原出处:彝诗馆
通过彝-族-人-网,你可以阅尽千里彝乡,略万种风情,宣传彝族文化,从我们自身点滴做起。

(一)序言


我不是写手,不是知识分子,更不是靠文字吃饭喝酒的人,我只是喜欢把脑海里灵动的思想片段用文字写下来,喜怒哀乐也罢,无病呻吟也罢,陈词滥调也罢,每当字与词接吻,句子与段落耳语,思想与万物受孕,我就肾上腺素飙升,兴奋不已,快乐自然就不言而喻了,每当这时我才觉得我是我自己的自己,无谓于饥渴无谓于冷暖,我对诗歌没有箴言,也不够忠诚,但我敢保证我这辈子不会诋毁它,更不会践踏它,因为它确确实实陪我度过了一些孤独的日子,感谢它还来不及呢,正如阿优所说,一切与钱途无关,只是梦的一部分,我是个业余运动员,平时多在举铁,对于举铁和写诗,我都不打算放弃,因为一方面我想打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样的谬论,证明一下四肢发达的人也可以有细腻的心思和情感,一方面诗写可以陶冶下个人情操,让浮躁的心宁静下来,又可以交到一大批志同道合的朋友,何乐而不为,诗写与生活一样,随意写着,随性活着,下面分几个方面谈谈我的诗写历程和见解!


(二)诗歌伯乐


2011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开设的新浪博客上发了几首"诗",那时其实不怕大家笑话,我还不知道这个可以叫做诗,不过是几句类似于抒情散文一样的句子,用回车键拦腰斩断,洋洋洒洒地贴上去,其实我开设博客的初衷只是想看看民族文化和民族艺人们的动态,没有想过用来写诗,一天,一个叫阿索拉毅的博主发消息给我,让我把我的作品整理一下,发在他邮箱,我也不知道他这是要干嘛,因为没有什么可整理的,就四首而已,然后也没修改,就发了过去,相对于写诗的人而言,寥寥无几的诗文简直就是个穷光蛋,后来一没事就喜欢上博客逛逛,经常到吉狄兆林家的火塘、阿克鸠射、俄狄小峰、沙玛等博主的地盘逛逛,很快我就发觉,原来文字中既有这么多乐趣,他们用诗意的文字抒写着山水、烟袋、荞麦、土地、人情,对于常年漂泊在外的我,一读就温暖,一读就感动,一读就能引起共鸣,因为我的血液里一样流淌着那些土里土气的文化基因,我们有一样的血,一样的基因,一样的羽毛,于是一种想要宣泄的民族元素的词根在身体里冲动起来,阿索拉毅可以算是我诗写路上的伯乐,他一不小心把我的网名填进了他的博客分类"彝诗派",这就让我萌发了持续写诗的念头,后来一查他资料,一个年岁比我只大了几百天,多晒了几百个太阳的人,脑门上挂着教师、诗人、公益组织者的字样的人,既然诗龄都快赶上我识字读书的时间了,不但早用《星图》长诗等利剑征伐江湖,还大修"此岸"诗歌大"剧院",意在把云贵川的诗歌战士们招于麾下,向华夏诗坛进发,一切均随他愿,"此岸"建立至现在,共响了五声炸雷,出了合集和个人诗集共五部,我在继《独立》19之后又一次有幸卫冕其间,就这样我们之间时有时无的联系着,在此祝愿"此岸"彝诗馆天长地久,彝族诗血源源不断,万古长青! 这里是彝族文化网络博物馆,海量的数据,鲜明的彝族文化特色,是向世界展示彝族文化的窗口,感谢您访问彝族 人 网站。 古老的彝族,还能有多少东西能在时代大潮中存留下来,也许不会有明确的答案,但我们可以尽力去为她留存一些有价值的文化,这就是彝 族 人 网的价值所在。


(三)独立之缘


接触到《独立》也是伯乐阿索拉毅引荐的,一天阿索拉毅通过博客透露《独立》准备再一次锻造出炉第19期,据悉此次有很多初出茅庐和重归山林的诗人,我就是初出茅庐之一,由此我认识了一位早期就提出"地域写作"的诗论者、《独立》的创始人、彝诗界的泰山北斗之一的周发星大哥,发星也是个伯乐式人物,经常发一些他的诗论和提高写作的法宝于我们,初次了解他的诗歌历史和在某诗人博客上看到他的样子,我就震撼了,一个六几年的人,在我家乡当我叔辈级一点不为过,也许我还没有出生,他的诗歌就问世了,《独立》都十多二十岁了,真是不简单啊,发星大哥长发为髻,满脸髯须,我想这个人除了在大凉山的普格梁子吸纳万物灵气来随心所欲地把诗词的根蒂喂养外,还应该会一身中国传统武术,譬如太极八卦气功之类,不然有点说不过去,话说在投稿《独立》之后不久,就传来了出版的喜讯,并引来了青年诗人沙辉和麦吉作体的肆意渲染,既把《独立》19彻底剖析了一遍,又把二位见招拆招的文学功底展露无遗,在我现在看来,我入选《独立》19的那几首诗作可谓是滥竽充数,有点蒙羞,《彝乡的葬礼》《梦回乌蒙》《消失的色彩》《阿乌嬷》在主题与内容的衔扣上有太多出入,有一首还借助了峡谷大诗人沙马的语句,可想而知那时我对诗歌的态度有多不端正,言辞没有自我风格且过于白话!


(四)个人诗观


谈谈我的诗写与对于诗歌的见解,我的诗写持续到现在,一直没有章法,也就是说我没有受限于现代诗的诗写法则之类,也没有深入去探索过现代诗歌的本身躯体,没有剥了它的皮剐开它的肉,骨头是骨头肉是肉的去研究过,一直随意的写着,我不知道这是件好事还是坏事,突然回想起我在个人简介曾张扬地写道"平时喜欢现代诗和彝学的探索",介于这样该敲敲脑袋,罚酒就罚一桶的自我鼓励,没有去实施而惭愧着,不过话又说回来,或许这样也是对的,得失兼并,不入圈套,保有自我,人生随意,诗写随心,一切让它自然而然,话说不久前心血来潮,看到彝诗派大剑客鲁子元布大哥给诗歌的善男信女们写点评论,鼓点章法,激扬文字,于是我也怀着忐忑的心把我的陋作发于他,并请他把我的参差不齐的诗文做点"手术",鲁子元布欣然答应了,且在百忙之中给我的诗写作出了肯定和点拨,并期望我可以写出更多的作品,并出世一版属于个人的集子,我可以说此次虽然鼓励赞扬多于点拨,但还是受益匪浅,至少知道了自己的优劣,我对诗歌的理解,个人觉得诗歌不是华丽的词藻累积起来,然后分成枝枝蔓蔓的语言,优秀的诗歌都有一种引人入胜的境界,把你引进万物的灵魂,而又不轻易让你看见它心脏的所在,总是给人朦胧的美,它的灵光在天上,在彩云间,在大海里,总是要读许多遍才能会意到新的意境,新的燃点,新的火花,还有一种优秀的诗歌就是看似明了的抒写,总是绵里藏针,平凡的词根下面埋着金和银,总有画龙点睛,一招制敌的奇效,把你带入沙漠、带入荒地、带入绝境,然后突现绿洲,总是给人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这是我认为两类具有层次和境界的诗歌,我的诗歌创作主要以根性文化、乡土文化为基调,从史诗、传说、风俗等民族文化土壤中去摄取,燃烧身上仅有的文化原料,史诗中古蜀国阿普笃幕时代发生过洪水朝天,而我们目前正面临着民族文化流逝的二次"洪水朝天",很多本真、自我的文化已经移风易俗,作为一个还有点根性风骨的人,退化到只能用第二母语"汉语"来宣泄某些情感,我将以诗歌的名义,乘上诗歌的翅膀,竭力用骨子里的声音为民族文化的流逝而呐喊,这种声音是持续的,源源不断的,我想我的余生不写诗不会死,继续写诗也不会写出个金元宝,所以还是那句话,我对诗歌的态度无关于疼痛,无关于理想,无关于钱途,也不用说是它占用了我的时间,或者我占用了它的身体,因为自从某一天开始,我们之间一直亲密的爱着,不离不弃! 通过彝-族-人-网,你可以阅尽千里彝乡,略万种风情,宣传彝族文化,从我们自身点滴做起。


(2014/10/9夜修改于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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